沈昭大晟《刑警穿成侯府弃女,开局全家逼我》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刑警穿成侯府弃女,开局全家逼我(沈昭大晟)已完结小说

现代言情《刑警穿成侯府弃女,开局全家逼我》,讲述主角沈昭大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八爪鱼的爪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沈昭睁眼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死人。年轻女人伏在八仙桌边,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乌黑长发垂下来,几乎碰到地上的碎瓷。桌上一盏茶翻了,褐色水痕沿着桌沿往下淌,地上散着白瓷碎片。再往近处一点,是一只女人的手,指尖已经泛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。第二眼,她看见自己手里攥着一包白纸。纸包已经拆开,里面剩着一点灰白色粉末。门外有人在哭。“大小姐,您就认了吧。”这句话让沈昭彻底清醒。她没有立刻动。十二年重案一线养出来的习惯...

沈昭睁眼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死人。
年轻女人伏在八仙桌边,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乌黑长发垂下来,几乎碰到地上的碎瓷。桌上一盏茶翻了,褐色水痕沿着桌沿往下淌,地上散着白瓷碎片。再往近处一点,是一只女人的手,指尖已经泛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。
第二眼,她看见自己手里攥着一包白纸。
纸包已经拆开,里面剩着一点灰白色粉末。
门外有人在哭。
“大小姐,您就认了吧。”
这句话让沈昭彻底清醒。
她没有立刻动。
十二年重案一线养出来的习惯,比记忆先回来。醒在陌生地方、旁边有**、手里有疑似毒物,门外还有人劝她认罪——这种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尖叫,不是解释,也不是把东西扔远。
是别再碰现场。
她缓慢松开手,把纸包原样放在自己膝前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。
古装。
深青绣银线的褙子,裙摆被茶水沾湿了一角,右手虎口有一道很浅的旧伤。脑子里紧接着涌进一大堆并不属于她的记忆:大晟,定远侯府,嫡长女沈昭,母亲早亡,父亲沈岳镇守西北,继母赵氏掌家,半年前因“性情跋扈”被退了亲,如今在府里几乎人人都觉得她麻烦。
最后一段记忆停在今天午后。
表妹赵明珠先遣人传话,说晚些时候会来,有一件关于她母亲嫁妆的事要谈。原主让人备了茶,自己在屋里等。
人还没到,她先喝了半盏。
困意来得又快又沉。
再醒来,赵明珠已经死在桌边。
门外哭声更急:“大小姐,再迟就来不及了。夫人已经替您想好办法,只要您说是一时气急误下了药,赵家那边还有转圜。您若**不认,等大理寺的人到了——”
“先闭嘴。”
沈昭声音不高。
门外立刻静了。
她抬眼看向房门。门关着,外头至少有三个人,脚步一重两轻。刚才说话的是原主身边的大丫鬟春桃,另一个呼吸明显更急,像是在哭,大概是小丫鬟。还有一个没出声。
沈昭没有过去开门。
她先看**。
桌边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穿桃红色襦裙。肉眼可见的皮肤没有明显刀伤。茶杯碎在她右手前方,可她的右手却收在身体左侧,手腕下压着半截帕子。桌椅没有大面积倾倒,说明至少这里不像发生过激烈搏斗。
但地上太干净。
不是“打扫得干净”。
是一个常有人住的闺房里,本该有灰、有细碎纤维、有鞋底带进来的泥屑,而死者右脚鞋尖附近,却有一道被擦过的弧痕。
像有人拖过什么。
沈昭的目光顺着那道痕迹往上。
死者头发太整齐了。
一个突然伏倒在桌边的人,发髻上的金簪却稳稳插着,连耳边两缕鬓发都没有散。她伸手的冲动刚起来,又停住。
不能碰。
现代现场里,她可以戴手套、叫痕检、拍照、封锁。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那就更不能乱动。
她把目光移到桌上。
两只茶盏。
一只翻倒,一只还立着。
立着的那只在她这边,杯底有半圈浅褐水渍。死者那只摔碎了。桌上还有一个青瓷茶壶,壶嘴朝外,盖子微斜。
如果供词说她往赵明珠杯里下毒,那么最简单的问题是——谁先认定是“毒”?
门外的人已经在说“误下了药”。
而她醒来以后,连**都还没碰。
沈昭往后靠了一点,避免裙摆继续扫地。
“春桃。”
门外很快答:“奴婢在。”
“谁第一个发现赵姑娘死了?”
外面顿了顿。
“是、是奴婢。”
“你进来过?”
“进……进来过。”
“走到哪?”
“就到门口。奴婢看见赵姑娘趴着,吓坏了,立刻去叫人。”
沈昭看了一眼门内侧。
门槛右角有一点新鲜的泥印。
春桃今天穿什么鞋,她不知道。但至少“只到门口”的说法暂时记下。
“还有谁进来过?”
“夫人、二公子,还有赵嬷嬷。”
很好。
四个人。
一个命案现场,在她醒之前已经进过四个人。
她闭了闭眼。
比她以前遇到过的最差的基层保护现场还差。
“现在起,谁都别进。”
春桃明显愣了:“大小姐?”
“站在门外。有人要进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可夫人——”
“她如果非要进,让她先告诉我,为什么人刚死,她已经知道是我下了毒。”
门外彻底没声了。
几息后,另一个女人冷冷开口:“昭姐儿,你现在倒是镇定。”
沈昭认出了这声音。
继母赵氏。
她转头看向门。
“我不镇定,难道陪你哭?”
赵氏像是被噎了一下,声音更沉:“明珠死在你的屋里,你手里还攥着砒霜。刚才春桃进来时,你就坐在她旁边。事到如今,你还想抵赖?”
“我想先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包东西,你们验过?”
外面一静。
“自然是砒霜。”
“谁验的?”
赵氏没有马上答。
沈昭继续:“府医?”
“……赵嬷嬷认得。”
“她拿舌头尝的?”
“沈昭!”
门外一声厉喝。
沈昭笑了一下。
“没验过,就先叫砒霜。**没验过,就先叫毒死。人还没醒,就先把供词写好了。”
她低头看那包白色粉末。
“你们查案挺省事。”
门外有人倒吸了一口气。
赵氏压着怒意:“你不要装疯卖傻。你与明珠素来不和,今日她来你房中,随后便死了。你手里有药,人死在你面前。侯府若不是为了保你,何必替你遮掩?”
“供词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是让我认?”
沈昭伸手,停在离纸包两寸的位置,没有碰它。
“拿来。”
外头迟疑片刻。
一张折好的纸从门缝底下塞进来。
沈昭看了一眼,没有去捡。
“念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现在不碰任何新东西。”
她淡淡道,“免得等会儿又多一件‘在我手里发现’的证物。”
门外一阵难堪的沉默。
最后春桃小声念起来。
“罪女沈昭,因妒表妹赵明珠得祖母疼爱,又恨其屡次规劝,于今日申时三刻将砒霜混入茶中。明珠饮后腹痛,罪女一时惊惧,未曾呼救,致其身亡……”
沈昭听到这里就打断。
“申时三刻?”
“纸上这么写的。”
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“酉时刚过。”
沈昭看向窗纸。
天还亮着,斜阳已经低。
她忽然问:“赵明珠腹痛的时候,谁看见了?”
没人说话。
“她有没有呕吐?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“有没有喊人?”
赵氏终于冷声道:“你和她单独在房中,我们如何知道?”
“那你们凭什么把‘腹痛’都写出来?”
门外再次安静。
沈昭抬了抬眼。
沈昭盯着门缝下那张供词。
刚当**第二年,她也被一套过分顺的证据带偏过。指纹、欠债、目击,全往同一个人身上扣。她跟着跑了三天,最后是现场一扇不起眼的纱窗把方向翻了过来。
这张纸也太顺。
连死者什么时候腹痛都替她写好了。
沈昭重新看向赵明珠。
“叫仵作。”
赵氏声音一变:“家丑不可外扬!”
“死人已经外扬了。”
“赵家那边愿意私下处置。”
“他们愿意,我不愿意。”
“沈昭!”
“还有。”
她望着那道被擦过的地面痕迹,慢慢道:“大理寺的人既然已经在路上,就别拦。”
外面骤然静下去。
这一次,赵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怎么知道大理寺的人已经来了?”
沈昭没答。
大理寺要来,是春桃刚才自己说漏的。赵氏却先追问她“怎么知道”。
她把这句记下。
院外就在这时传来急促脚步。
一个管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隔着院门喊:
“夫人!”
“大理寺来人了!”
赵氏的呼吸一下重了。
沈昭靠回椅背,把这点反应也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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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的人没有给侯府留多少体面。
为首的男人进院时,赵氏刚让人把那张供词收起来。
他穿玄青官服,腰悬银鱼袋,三十上下,眉眼不重,却有种让人很难随便糊弄过去的冷淡。
“谢少卿。”
赵氏迎上去,勉强笑了一下,“不过是一桩家中意外,竟劳动您亲自来。”
谢停舟看了她一眼。
“报案人说侯府出了命案。”
“谁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这三个字让赵氏脸色更难看。
谢停舟没再理她,直接看向紧闭房门。
“死者在里面?”
“是。”
“谁进去过?”
赵氏顿住。
谢停舟身后的捕头已经皱眉:“**发现后,为何不封门?”
赵氏解释:“都是家里人,明珠又是我的亲侄女,当时乱了——”
房内忽然传来沈昭的声音。
“进过四个。”
院里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“春桃、赵夫人、二公子沈珩、赵嬷嬷。”
赵氏猛地回头:“沈昭!”
“还有我。”
沈昭补了一句,“我醒来就在里面,算第五个。”
谢停舟的目光落到门上。
“沈大小姐?”
“是。”
“能开门?”
“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先进来的人最好带干净布套鞋,袖口也束起来。屋里已经被踩过四遍了,再踩就真什么都不用看了。”
外头沉默。
捕头陆骁看向谢停舟,一脸“她在说什么”的表情。
谢停舟却只问:“为何?”
“鞋底会带泥,袖子会蹭东西,手会碰桌椅。”
沈昭说,“你们这里如果没有专门的现场规矩,至少先少破坏一点。”
谢停舟看了房门两息。
“照她说的做。”
赵氏急了:“谢少卿,她就是嫌犯!”
谢停舟终于转头。
“所以?”
赵氏被问住。
“嫌犯说得对,就照做。”
门内,沈昭第一次对这位大理寺少卿有了一点好印象。
至少不蠢。
门被打开后,她没有第一时间出去,而是退到墙边,把自己醒来以后碰过什么、没碰什么全部说了一遍。
“纸包原本在我右手,我醒后放在膝前地面。供词从门缝塞进来,我没碰。**没碰,桌子没碰,茶具没碰。”
陆骁忍不住问:“你为何记这么清?”
“因为可能要保命。”
他:“……”
谢停舟已经走到**旁边。
随行仵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蹲下去看**。沈昭只站在三步外,没越界。
“先看后脑。”
仵作抬头:“沈姑娘懂验尸?”
“不懂。”
“那你怎么——”
“她头发和姿势不对。”
仵作皱眉,还是小心拨开死者后脑头发。
下一刻,他的手停了。
“有伤。”
屋里所有人神色都变了。
发髻下方,靠近枕骨的位置有一小块结了血的破口,被头发遮得很严。
赵氏脱口而出:“她中毒摔倒磕的!”
沈昭偏头看她。
“我还没说这伤是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赵氏脸色一白。
谢停舟也看了她一眼。
仵作继续检查,很快道:“伤口周围有肿,死前受的。是不是致命伤,要细验。”
“看桌角。”
陆骁先过去。
桌角干净。
“没有血。”
沈昭说,“再看她鞋底。”
仵作抬起赵明珠右脚。
鞋底外缘粘着一点细碎的赤褐色砂土。
陆骁低头看屋里地面。
铺的是青砖。
没有这种土。
沈昭又指向那道弧形擦痕。
“**可能不是在这里倒下的。”
这一次,连赵氏都不说话了。
谢停舟看向她。
“只是可能?”
“现在只能说可能。”
“你不急着说自己无罪?”
沈昭也看他。
“我急。”
她说,“但我更急着别把一个猜测说成事实。”
谢停舟静了片刻。
“陆骁。”
“在。”
“封院。”
“今日午后所有进出过这座院子的人,一个都别走。”
赵氏脸色骤变。
“谢少卿!”
谢停舟声音平静。
“夫人不是说,要查清大小姐有没有**吗?”
“现在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