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要结婚了,前男友知道抢了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金三升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温以馥仓央嘉措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跟男友在一起五年,他有背景,又正值最好的年纪,一心扑在仕途上,平日出行办事极其谨慎。这五年来,他们的关系从未公开,所有人都说他不近女色,清心寡欲。可家里人催得紧,她今年的生日愿望,是想要结个婚。只可惜他每次都当做没听到,无动于衷,又只字不提。“这次我不想再配合你了,你有你的人生规划,我有我的。”说完之后,她就干脆利落提了分手。而他还是无动于衷,只字不语。于是她也做出了选择,选择了离开。那之后,却是他先反悔了。...
古代言情《要结婚了,前男友知道抢了》,是作者“金三升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温以馥仓央嘉措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不过天气预报,最近几天没有雨。又正值周中,温以馥家的民宿里只住了五间房,算上她们一家三口,也才七间。晚上吃过饭,温以馥回房洗过澡,就坐在小阳台的摇椅上透气。她最近太闲,心态也放松下来,又迷上了自拍,没事就坐下来P照片,刷刷小视频,间或给自家民宿剪辑几个推广视频...
要结婚了,前男友知道抢了 免费试读
产检两个字发过去后,对面没再给任何回复。
温以馥摇摇头,将手机收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一家三口就简单收拾了行李,回老家小住。
最近民宿的生意也很好,但还不是最好的时候。
到五月入夏,雨量充沛,新笋冒出,那时候的登山客才会络绎不绝。
每天漫步在竹林里,感受自然的生机,住在景区高档民宿里,体会一餐美味的全竹宴,日子闲适松弛,别有一番滋味。
不过天气预报,最近几天没有雨。
又正值周中,温以馥家的民宿里只住了五间房,算上她们一家三口,也才七间。
晚上吃过饭,温以馥回房洗过澡,就坐在小阳台的摇椅上透气。
她最近太闲,心态也放松下来,又迷上了自拍,没事就坐下来P照片,刷刷小视频,间或给自家民宿剪辑几个推广视频。
刚剪好一段视频发到平台上,正想着翻翻以前的视频和文案。
一通十一位的来电号码,震动着弹出来。
温以馥默了默,慢吞吞起身,从床头柜上拿了蓝牙耳机戴上。
电话自动挂断,又紧接着拨进来,大有她不接,就一直拨进来的意思。
温以馥坐回摇椅上,整理好裙摆,才不紧不慢接通。
“喂?”
“...在做什么?”
男人低磁语声被蓝牙耳机尽数收入耳膜,听得她耳朵痒痒。
温以馥摘下耳机,挠了挠耳洞,又重新塞回去,一边翻看文案一边淡淡回答。
“看手机。”
仓央嘉措似乎低笑了声,温声说,“没事出去走一走,逛逛街,或者报个瑜伽班,弄个小花店打发时间,别在家一直看手机。”
温以馥拧眉冷下声,“你的意思是我很废,只会看手机?”
“...当然不是,我是好心建议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仓央嘉措无奈,吐出口烟圈儿,捏着眉心嗯了声:
“好,我不管。”
温以馥没再搭理他。
仓央嘉措:“昨天去产检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说好等两周?第一次产检应该我陪你。”
温以馥嘴角扯了下,“不需要。”
“小咪,这是大事,别赌气。”
“没跟你赌气,我是觉得没必要。”
“有必要,我是爸爸,你产检我应该尽量陪着。”
“你也说是尽量。”
仓央嘉措语气再次无奈:“小咪...”
“既然不可能每一次都在,那每一次都不在也没什么可奇怪,我查过了,建档不需要结婚证,母亲自己就可以完成怀孕产检和临盆生产的流程。”
仓央嘉措咬住烟蒂,好半天,心口噎着的那口气才梗下去。
他沙哑着声说:“非得这么戳我肺管子?”
温以馥撇嘴,心说,她说的是实话。
耳机里安静下来,只有隐约地电流声偶尔响起。
好半天,仓央嘉措再次开口,找了别的话题。
“我查过,现在家里电子设备太多,孕妇要注意防辐射,给你买了,填了你的地址和电话,记得查收。”
“唔,谢谢。”
大概是小阳台上灯光太暗,温以馥看了会儿手机,觉得眼睛疼。
于是揉了揉眼,把屏幕按灭,躺在摇椅上闭着眼休息。
耳机里不断传来男人语气沉稳的叮嘱。
“新家的家具,还是换一套更舒适的,安排了除醛团队过去,家具可能得等一个月,你不用管,到时候程集礼会联系物业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一些孕妇需要的补品,我让人从海外订购,发到蜀城,已经下单了。”
“嗯。”
温以馥开始打哈欠。
仓央嘉措的话头停住,“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...早点睡,别熬夜。”
温以馥摸起手机,打算挂掉电话,“再见。”
“小咪。”男人低唤声沙哑缱绻。
她指尖顿住,听他慢吞吞补充道:“我真的想你,每晚想到失眠,已经很久没睡好觉。”
这句音量低低的,却也清晰传到她耳膜里,似乎还把温热的气息都带进来,听得人头胀心软。
“等我,很快就去看你,晚安。”
温以馥刚才打两个哈欠,眼睫被生理性泪水染湿,她眨了下眼,一阵竹林间的夜风吹过来,眼睑凉凉的,人也清醒了几分。
仓央嘉措道出‘晚安’后,在等她挂电话。
对面没挂,时间又跳过三秒,安静的空气里响起她低轻语声。
“仓央嘉措。”
他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,“嗯?”
“我们家最近没人在,你寄的补品能在外面放多久?”
嘴角笑弧微敛,他缓声回答:
“没事,都是干货,不会坏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在家?又跑去哪儿了?”
“在乡下玩。”
温以馥敷衍了句,在他没话找话问下一句前,加快语速说:
“你问题很多,以前你不都忙到没时间长聊吗?祁大局长,看来你的忙有时效,也分情况。”
言外之意,以前他的忙,是因为她排在正事后面。
现在他突然不忙,有时间陪她聊这么久,是因为突然发现她比正事更重要了。
仓央嘉措无言以对。
他反驳不了。
等反应过来,温以馥已经挂断电话。
仓央嘉措定定看着手机屏幕,几秒后,将其随意放在手边茶几上,捞起烟盒重新咬了支烟点燃。
狠吸一口,感受过肺又涌上头,长舒口烟雾。
烟雾缭绕后,视野恢复清晰,面对空荡冷清的房子,他自嘲地扯了下唇。
为了那点可悲的自尊,差点彻底失去自己曾悉心守护的月亮。
最后自尊也没守住,月亮也变得冷清,还远在天边不让他靠近。
什么叫自作自受?
他是体会到了。
*
接下来的一周,温以馥每天陪老两口到竹林里散散步。
空气湿润宜人,心情也得到极致放松。
她最近胃口越来越好,吃什么都香,照镜子的时候感觉两腮都圆润了些。
期间仓央嘉措确定了来蜀城的日子,并问她下次产检的时间。
温以馥想了想,把一周后要建档的事告诉他。
仓央嘉措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。
咨询过妇产科,说晚两天也没事,预约晚两天的号,我陪你。
温以馥没跟他较真儿,在手机上约好了时间。
到日子前,正巧赶上温时信的药吃完,一家三口提前两天收拾行李,吃过早饭,开车赶回市区。
回到家,温以馥也没换鞋,打电话跟快递站确认过,就拉上小车准备下楼过去收货。
“妈妈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我顺便溜达溜达,妈妈你做饭吧,我都饿了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“打卤面!我买黄瓜回来。”
金卉如笑,“好,那你小心,千万别搬重物,让人家帮帮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温以馥好笑地关上门,拉着旅行车进了电梯。
走出单元门,温以馥刚把旅行车拉下滑坡,就听身后有人试探着喊她名字。
“温以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