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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与胡才人的初次交手

碧桐姑姑炒了蒜黄鸡蛋端上桌，向珍一边吃，一边和如意说了些女儿家的闲话，不多时便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。她刚吃完，如意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提示音：为饥饿的人提供膳食，奖励1点积分。如意愣了一下，心头暗喜。

“娇娇，这是我自入宫以来第一次吃饱，你可太厉害了，”向珍吃的小脸泛红，“以后我想来同你一起吃饭可好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”又能交朋友，又能得积分，何乐而不为？如意巴不得她天天来，“不过我可不要吃白食的，你要来帮忙干活才行！”如意玩笑道，叫人张罗着收拾桌子。

“干活没问题，只要让我能吃饱。宫里的饭菜我实在吃不惯，饿的浑身没力气，上次还被胡轻妍笑话，说我是筷子。”向珍噘着嘴，“之前不是还当众笑话过你么？说你是百年老树，又粗又壮，哼，不过就是咱们这批人里头个侍寝的，她倒以为自己是天仙了？”

胡才人，如意记得，确实是生而媚态，一对儿含烟带波的杏核眼很惹人疼，和原主一样有上进心，而且不像原主那么傻，之前有几次当众斗嘴，原主完全说不过她，每次都被怼的无言。看来和向珍也是很不对付。

“干嘛费心和她置气？不要交往理会就好了，”如意递过一盏茶，“天快黑了，你吃饱了就回去，明天来吃午饭。”

向珍应了，如意让珊瑚送她回了昭纯宫。

一连几日，向珍都来古华轩报到，吃的好，气色也跟着变好，不再是一副面黄肌瘦的病秧子样儿。如意也得了很多实惠，每次向珍蹭完饭，都能听到系统奖励的提示音，向珍觉得一时三刻都离不开如娇娇，如意也是如此，很快她就可以兑换这个世界没有的种子了。

大宣朝没有的种子在农研所系统里兑换比较贵，普通的西红柿1个积分换一袋30粒，但是香菜是10个积分换一袋，里面才有10粒，而且她还要费心来和碧桐俏儿她们解释种子的来源。

“这是我在竹林的草地里捡的籽儿，种来试试，看是什么东西。”如意说。

碧桐狐疑，但夫人确实也时时与她们在一起。

如意将香菜种子外皮揉搓去除，在水中浸泡了一天，然后用湿布包裹着催芽。催芽是需要一周左右的，她计划着这期间要给之前种的西红柿和即将播种的地追肥。

农研所系统的化肥是现在贫穷的她兑换不起的存在，所以如意只好去找天然肥料——粪。

听她说追肥，众人表示很不理解，只当夫人有了恶心的新癖好——玩屎。塑料小姐妹向珍嫌恶心，也说过几日再来，所以没有人帮她，只有春喜在她的威胁下帮她把攒了几日的一桶粪便提到院子里。

如意用手帕做了个简易口罩，围在脸上，拔了一些杂草扔进去，又倒了两瓢水稀释，避免肥料过浓烧死菜苗。之后找到一根木棍，搅和了起来。

味道很快弥漫，就像厕所炸了，笼罩了整个古华轩。她当然是觉得很臭，也熏得有点恶心，但是1号储藏室里没有化肥，如果不这样做，土地营养不够，就会影响她的种植大业。为了生存，为了事业！忍了！她紧咬牙根儿，手上越发用力的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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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想怀孕的柳婉仪，皇上最能去的就是胡才人的紫月阁。胡才人很有志气，计划着等她有了身孕，定能晋美人，若产下皇子，还能再晋婕妤，甚至让皇上封她个昭仪。她的前途无限，一定能光宗耀祖。可有一日，她在御花园里见到了向珍，气色渐佳的向珍风姿绰约，让她深深的感受到了危机。

胡才人派太监王二偷偷监视向珍，发现她每日都往棠梨宫跑：“棠梨宫……不是住着那个胖傻子吗？她们怎么会有交集？”

王二公公说：“主子，是不是如娇娇那里有什么能调理气色的灵丹妙药？”

“咱们得去看个明白，不能稀里糊涂地被向珍占了便宜。”胡才人拿定了主意，等来了个向珍没去的日子，领着王二就往棠梨宫。

可巧，她走到一半，碰到了许文妃。许文妃正无聊，春日的柳絮让她有点过敏，难得出门一趟，也是恹恹地倚在亭柱上看书。看到胡才人脚踩风火轮似的走过，很缺些仪态，便叫住了她。

被叫住的胡才人眼珠一转，快速盘算着，如果那胖傻子真有灵丹妙药，能叫上许文妃一起调理，调理好了，也会记得她的引荐之好，如果那胖傻子没有，棠梨宫偏僻冷清，她过得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，便就叫上许文妃一起去看个笑话，就算将来有什么问题，贤妃娘娘怪罪下来也怪不到她头上，都是许文妃的锅。

于是，胡才人把向珍的变化一五一十地同许文妃说了个明白，还邀请她一同去棠梨宫瞧瞧看。

许文妃身体欠佳已有多年，虽然瞧不上胡轻妍的狐媚做派，但被她说的很心动，向珍抱病她是知道的，若如娇娇真有这个本事帮她，也许她将来还能多看如氏一眼。于是两人带着奴才一同往棠梨宫去。

棠梨宫白日宫门大敞，无人看守，也没有个通报的宫人，门前些许杂草，还是那副萧瑟样子，像个无人居住的荒殿。许文妃嫌弃的捏住帕子遮了口鼻，柳眉紧蹙，嫌弃的样子显而易见。

许文妃和胡才人都没有叫自己的奴才去通报，许文妃是身份高不屑，胡才人是想突袭进去看看如娇娇在干嘛。两个人就这样临近古华轩。

一股暖风袭来，携着隐约的恶臭味儿。许文妃险些吐出来，干呕一下，捂住鼻子：“这是什么味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是什么……臭在里面了？不应该啊。”胡才人也堵住口鼻。

绕过廊门，便是古华轩，映入眼帘的是如娇娇，面上系着帕子，手握木棍，正在奋力的搅着什么。整个院子里，弥漫着一股出恭的味道。

“呕……”许文妃再也忍不住，扶着墙呕吐起来。她看清了，这个如娇娇！竟然在！竟然！竟敢！在宫里搅屎！“呕……”

奴婢在一旁急喊：“娘娘您没事吧娘娘！”

胡才人也被恶心的够呛，但她忍住了，大声呵斥：“如娇娇！你在做什么！”

碧桐她们本来躲在屋里熏香，听见动静赶紧出屋见礼。如意自然也看到了她们，停下手中的活计，上前行礼：“妾身……”

她走过来的时候，小风一吹，更臭了。还没听她说完，许文妃忙摆手：“你不必行礼了！快离的远些！呕……”

如意倒退两步：“这……您要不进屋缓缓？”

许文妃狠狠瞪她一眼，再没说话，带着奴婢转身就走，是从没见过的匆忙样子，脚步之快。胡才人目的没达到，见许文妃被恶心走了，气的一甩袖子：“你等着！”说完也匆匆离去。

如意一脸好笑，转头问碧桐他们：“有这么臭吗？”

众人面色如土地点点头。碧桐正色：“小主，您还是快沐浴换身干净衣服吧，这一下，估计贤妃娘娘要召见您了。”

如意叹了口气，幸而她的追肥原料已经搅好了，她舀着匀匀撒好，又挑了一小片阴凉地，拔掉原来种的草，重新翻地松土拌肥。做好了这一切，才赶紧去沐浴净身，焚香更衣。

话说许文妃和胡才人离了棠梨宫之后，许文妃吐的精疲力尽，险些晕过去，喊着头痛宣了司药，还把这一切都怪到了胡轻妍和如娇娇身上，要不是胡胡轻妍叫她同去，怎么会看到那恶心的如娇娇在那搅……呕……一想起来，她就忍不住又呕吐起来。

胡才人偷鸡不成蚀把米，她没想到这胖傻子去了棠梨宫竟然疯了，这下好了，许文妃一定会记恨她的。越想越气，她没回紫月阁，直直往永安宫去。

贤妃练字正入迷，见到胡才人，头也不抬，叫人免礼，开口就是满满的不耐烦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胡才人演技上身，当即抹起泪来：“娘娘要给妾身做主。文妃娘娘与我好心去棠梨宫里探望如夫人，没想到她，她竟然在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“哦，她在干什么？”贤妃见惯了她那哭哭啼啼的样子，一笔一划地稳当临帖，很是敷衍地回问。

“她太恶心了，”胡才人咬牙瞪眼，“她竟然在搅屎玩！”

话音落，室内忽地静下来，贤妃的笔下一滑，废了一张宣纸，有点不可置信：“你说她在干嘛？”

“她在……妾身都说不出口，她在搅屎……”胡才人又开始嘤嘤地啜泣，“文妃娘娘被她气病了，这会儿刚宣了司药去呢。她这是污秽宫廷啊娘娘！”

贤妃按了按太阳穴，头疼地要命，怎么总有人不省心。昨天刚罚了爬树的宜淑妃闭门思过，今天又来了个如娇娇。大书法家陶永说过，字要每天练够三个时辰才能大有益进，可这些零碎事整日来烦扰她。耳边还有胡才人的哭泣，她在后宫这么多年，上眼一看便知她哭的真假：“本宫知道了，之后会处理的。你受了惊吓，想要什么同本宫说，不必假意抹泪，再哭哭闹闹不成体统，就打发你去长门宫冷静冷静。”

胡才人是知道贤妃这样性格的，当即擦干了眼角：“娘娘，妾身没什么想要的，就是有几日不见皇上了……”

“本宫知道了，你先回去吧！”贤妃打发了胡才人，让尚寝在册中插一天胡才人的牌子，又叫来司药问了问许文妃的情况，之后才派人去通知如娇娇，明日晨参后来一趟永安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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