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魂冢沈乔潘昭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完结版免费小说千魂冢沈乔潘昭

“魔心娃娃”的《千魂冢》小说内容丰富。精彩章节节选:(单元故事,权谋,灵异,女强,女主无cp)手执黑伞的神秘少女在这人世间茕茕孑立,踽踽独行闲时,降降厉鬼,渡渡怨魂忙时,给这天下换个皇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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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千魂冢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魔心娃娃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乔潘昭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彼时沈乔性情倨傲,对待一个无甚感情且入赘沈家的男人的背叛,她选择了直接上前发难,可她万没想到,这两人竟敢在她沈家对她下手,将她活活掐死在后花园中。潘昭心思缜密,遇事冷静,这曾是沈乔欣赏他的地方,在杀死沈乔后,他更是将这个优点发挥到了极致,他立即拿了银票在后门买通一个乞讨的懒汉,将沈乔的荷包给他,懒汉...

千魂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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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康八年六月十二,沈乔二十六岁生辰,彼时她已经掌家八年,生意上有来往的人皆来为她庆贺,她一直忙到傍晚才终于有了歇息的时间,潘昭温柔小意地拉着她的手,递给她一个檀木盒子,里面装着一个上好的玉镯,镯子上刻着她最喜爱的点灯花图纹,说是花了两个月为她亲手打造的,世上独一无二,沈乔自是高兴,却转头就在潘玲的手腕上见到了一模一样的镯子。她压着怒火,待将客人全部送走后才去潘昭的住处质问他,没料到她去后见到的却是那对兄妹相拥而吻的画面。

彼时沈乔性情倨傲,对待一个无甚感情且入赘沈家的男人的背叛,她选择了直接上前发难,可她万没想到,这两人竟敢在她沈家对她下手,将她活活掐死在后花园中。

潘昭心思缜密,遇事冷静,这曾是沈乔欣赏他的地方,在杀死沈乔后,他更是将这个优点发挥到了极致,他立即拿了银票在后门买通一个乞讨的懒汉,将沈乔的荷包给他,懒汉便故意一路慌慌张张的疾跑冲出沈府大门,期间故意不慎撞到人,从怀中掉出荷包,被沈府的婢女认出,一切便顺理成章被推到了懒汉身上。

沈乔死后,魂魄在沈府日夜游荡,对爹爹和女儿浓烈的牵挂以及对潘家兄妹强烈的恨意令她无法离去,夜夜在沈府徘徊。

不知道是潘昭心中有鬼还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,在她死后半月,借词说沈乔魂魄不安托梦于他,想要请高僧为她超度,沈老爷因独女离世,本就不好的身子一下子病得起不了床,超度之事便由潘昭全权负责。

沈乔清楚的记得那日,潘昭亲自领回了一个僧人,僧人当着全府的人做了一场法事,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爹爹和女儿。

她的爹爹头发花白,气息虚浮,老态尽显,苍老浑浊的双眼紧跟着僧人做法的身影,悲痛中竟掺杂了一丝期盼,仿佛下一刻他失去的女儿便会从僧人手中显出身来似的,然而他却不知,僧人口中所念并非超生咒,而是灭魂咒。

僧人做完法事,言说晚上还要在府上观察看看,便在沈府住下,夜深人静之际,僧人与潘昭一同偷偷掘了她的坟墓,将她尸体的头颅斩下,埋在沈府后花园的老桃树下,又布下灭魂阵,将她从此困于阵中。

沈乔又恨又悔,她滔天的恨意与执念在灭魂阵中化为幻境,她心底的恐惧与担忧化为幻象,变成她一次又一次无法摆脱的厄难,沈乔记起往昔种种,心中恨意更是难以遏制,恨不得立即就飞身而去,将潘昭潘玲拆骨扒皮,生吞活剥。

黑衣的少女月下静立,她看着沈乔,缓缓开口,“吾名木灵,汝若愿以十年魂契为酬,吾可达汝所愿!”

沈乔愣了一愣,消化着她话中的意思,问道,“何为魂契?”顿了顿,她又急切追问,“可是何种愿望皆可?”

“皆可。”少女面无表情,“汝可理解为阴间的卖身契。”

阴间的卖身契?沈乔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我愿!”

别说十年卖身契,只要能达她所愿,便是魂飞魄散又有何惧!

“大师,你,你不是已经收过钱财?为何还要她以魂为契?”一个声音突兀响起,墙外探进一颗头来,沈乔寻声看去,正是沈隽修,只见他满脸愤慨之色,正瞪着眼质问木灵,“你已收了我百两银票,为何还要青青与你签甚劳什子魂契?”

他说着一边利落地从墙外翻进来,一边四处张望,语气急切,“青青,你不要答应她,你有何心愿未了,告诉我,我便是赴汤蹈火舍弃余生也定会为你完成。”

沈乔离沈隽修其实不过一步之遥,他却像个瞎子般看不见她,只四处乱找,沈乔只怔愣了一瞬便立刻明白过来,原来这个怪异的黑衣少女是沈隽修请来的。

原来在幻境中,抱着她哭的沈隽修,是真实的沈隽修,是现实中已经失去了她七年的沈隽修。

难怪,他会有那般的反应,会有那样缱绻眷恋的眼神,想必是求了眼前这位大师送他入阵的吧!

“汝付钱银,吾救其出灭魂阵,此事已两清。”木灵无甚情绪的声音响起。

沈隽修收回四处搜寻的目光,皱眉看着木灵,“那我再给你便是,你要多少,我都给你!”

木灵摇头,“吾只取十年魂契为酬。”顿了顿,她又道,“汝代之亦可。”

沈隽修眉头深深拧起,对眼前面无表情的黑衣少女生出几分怨怼,她要银钱便收银钱,却还要诱哄沈乔签魂契,他心中有气,语气便冷了几分,“我再给你千两银票,你让青青现身,或是让我能看见她,能与她对话,她的愿望我自会替她完成,无需再劳烦大师。”

“不。”木灵与他对视,目光中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,她只是陈述着事实,“汝无法渡她轮回,吾可。”

沈隽修立即接口道,“我可付你钱银。”

“不。”木灵摇头,“种因得果,吾渡其入轮回,是因,其以十年为酬,是果,因果未清,来世其也是要偿还的。”

沈隽修皱眉,“此种因果不能用钱银两清吗?”

“可。”木灵答。

沈隽修闻言还未来得及欣喜,就又听木灵道,“但吾不愿!吾只要其以魂为酬。”

好任性的理由!沈隽修气结,静默片刻,才又咬牙问道,“定要十年之久吗?签下魂契之后,你要驱使她的魂魄去做何事?”

“汝可曾听闻,天上一日,凡间一年,凡间于阴间亦是如此,凡间一年,阴间十年。”木灵缓缓抬手,随着她的动作,她长长的黑色裙摆无风而动,裙摆上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图纹顿时像是活了一般,一个个缓缓蠕动起来,颜色也变得越渐鲜红,她道,“吾不会驱使她做事,只需她化身为图,与吾同在。”

沈隽修头皮一阵发麻,惊得后退了两步,骇然地看着眼前少女的裙摆上一个个图纹渐渐变成了人的轮廓,他们各自做着不同的动作,像是终于可以动弹的木偶,迫不及待地伸展着拳脚,还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惊胆颤的怪笑声。

沈乔默默站在一旁看着沈隽修努力为她讨价还价,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感激,她看着那一个个最终变得火红的小人儿,心中暗忖,他们都是与少女签下魂契的魂灵吗?

想到自己往后便要与他们一样附在少女的裙摆上,她心中不觉害怕,反倒是放下心来,对木灵坚定道,“大师,我愿与您签下十年魂契!”她对着木灵深深一拜,“请大师助我。”

“我愿代青青签下魂契,请大师助她轮回。”沈隽修的声音也同时响起,他对着木灵躬身一揖,语气恳求而坚定。

木灵看着眼前同时行礼的二人,微微侧头,看向不远处的房门,房中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呆坐在窗前,捧着碎玉对月流泪,因她布了结界,少女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,那低低的啜泣声和哽噎着的话语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,“娘亲……你为何去得这样早……月儿如今要怎生是好……”

没了娘的少女蜷缩起单薄的身子,将头脸埋进臂弯中,那般无助可怜,一如窗台下的墙根野草,风吹雨打任人摆布,连亲娘留下的一块玉都无力护住。

木灵收回目光,道,“可。”

泰康十五年三月初六,阴,无风无雨亦无艳阳。

淮阳屈指可数的大商户沈府老爷六十大寿,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,门前车水马龙,热闹非常,甚至还有小贩摆了摊子在附近叫卖。

嘈杂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,随即对着远远走来的二人窃窃私语起来,那二人一男一女,本不是什么稀罕事,却因二人装扮与气度都异于常人,引人注目。

其女子碧玉年华,她手中撑着一把黑色油纸伞,黑发如墨,浓密有光泽,长裙亦如墨,裙摆上面隐隐约约显出密密麻麻让人看不懂的图案,淡淡的暗红,似花非花,又似字非字,腰间系着一长串指甲大小的银铃,也不知是不是银铃中没有滚珠,竟没有随着她的走动发出铃声。

而她显露在外的肌肤,无论是拢在黑发下的小脸,纤细的脖颈,还是握着伞柄的手,都异常的白皙,是那种犹如死人失去了血色的白,在一身黑色的强烈对衬下,无端端令人心底生怵,过目难忘。

另一人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,他着一身江湖游侠的劲装打扮,肌肤黝黑,五官却精致深邃,轮廓分明,竟是有几分胡人的影子,众人心中不禁惊疑,沈家还与胡人有所来往?要知道现在边关已与北狄那些胡人来回试探许久,大仗没有,小仗却是打了几十场,指不定哪天就甩开膀子真干起来了,是以但凡有几分血性的魏国人如今对胡人都心怀厌恶。

那少年却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,似丝毫感受不到众人对他打量中带着几分敌意的目光,傲慢地从人群中走过,径自朝着沈府大门走去,大门处侯着接待客人的几个仆人,其中一人连忙对他弯腰行礼,亲和笑问,“不知贵客高姓?可有请帖?”

众人顿时探长了脖子盯着那少年,想要看看他的请帖,弄清这二人来历。

少年却是将下巴一抬,趾高气扬地哼道,“没有请帖!”见仆人笑着又要开口,他冷笑一声又哼道,“小爷我可是你家姑爷三催四请才上门来的,放不放我进去,你自个儿掂量!”

仆人闻言,眼睛一转目光转到黑衣女子上,见她装扮颇为怪异,不像是个生意人,也不是沈家的宗亲,更不像是哪家的闺中小姐,古里古怪,整个人阴森森的,青天白日都让人感到瘆得慌。

要说像什么,他只觉得,简直。。像个女鬼……忽地,仆人心中一动,女鬼?鬼?是了,半个月前剑少爷莫名其妙被吓得丢了魂,这三催四请来的,怕是来为剑少爷招魂的,仆人心中恍然,原来是个神婆,难怪如此古里古怪的。

仆人连忙将二人迎了进去,径自带去了潘玲所住的院子,自从剑少爷丢了魂,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的,沈府将大夫和尚道姑神婆都给请了个遍,却没一个顶用的,他一边带路一边偷偷打量两人,心道不知这二人有没有真本事,别又是来混水摸鱼的。

行至院门前,仆人先行进去禀告,黑衣女子打着伞,笔挺挺地站着,一旁的少年见她这副雷打不动的模样,面容有瞬间扭曲,咬着牙气呼呼道,“小爷说了,明日还要赶去雷家堡为雷堡主贺寿,你偏要小爷来参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头子寿辰,现在还要装……”

“莫要多话。”黑衣女子侧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无波无澜,她右手抬起对着少年面门轻轻一弹,少年顿觉有水点溅到眼皮上,急忙警惕的退后几步,使劲用手揉搓眼睛,“你,你又弄了什么东西在小爷身上?”

黑衣女子不言,少年揉搓一阵,抬眼看去,顿时瞳孔一缩,浑身的汗毛都炸了开来,他惊得一跳而起,嗷地一嗓子连滚带爬跑出两三丈远。

青天白日,黑衣女子撑起的黑色油纸伞下,竟眨眼间凭空多出一人来,一黑一白二人并肩而站,乍一看活像是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。

那是个花信年华的女子,身着一袭白衣,正有些面目狰狞地对着院门探头往里看,似感受到他的目光,便转头朝他看来。

少年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,心中各种念头乱蹿,这白衣女子是鬼吗?这世上竟当真有鬼?那个自称木灵的黑衣女子当真会捉鬼,她说要来沈府为其招魂,竟不是诓骗他的?她是个神婆?道姑?还是巫女?

他脑中灵光一闪,莫非她是万灵族的人?听说万灵族的备选圣女们在落选后便会入世游历,且万灵族的嫡系便是木姓。

当今世上,唯有万灵族的人拥有些微弱神力,可驱邪驭兽卜算,可他向来认为那只是朝廷为了控制宗教捧上高位的傀儡罢了,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!可如今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却真真发生在他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!

少年正胡思乱想中,一个声音忽然响起,“大师,请进。”

他回过神来,见木灵已经撑着伞随仆人走进院子,他犹豫一阵,终是抬脚跟了上去。

刚到堂屋门前,一个妆容精致的妇人便迎了出来,面色焦急,语气急切道,“大师,大师您终于来了,您可要……”她的话在看见木灵时戛然而止,目光在木灵与少年身上扫视一圈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木灵身上,有些迟疑,“您,您可是清风观的大师?”

“吾名木灵。”木灵与妇人对视,目光沉如死水,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道,“为令郎收魂而来。”

潘玲一怔,随即竟也没再问,转身将二人迎了进去,房中一群婢女正围着六岁的潘剑细心伺候,潘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目无焦距,似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。

潘玲走到他身边,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头顶软发,痛心道,“我儿自小聪慧机灵,半月前不知何故忽然回头往门外看去,也不知是看到了何物如此可怖,竟是直接吓昏了过去,再醒来时,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
木灵颔首,道,“吾已知晓,汝等且先出去。”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,将进屋后也仍旧撑着的大黑伞递给他,“阿池,拿着。”

李池瞪大眼睛,眼看着伞下的白衣女人像是挂在了伞骨上,随着黑伞眨眼就飘到了他脸跟前,他后颈发凉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忍着没让自己软倒在地,他颤着手将伞接了过来,白衣女人便站到了他身旁。

李池为自己跟进来的行为感到了万分后悔。

潘玲见李池没有将伞起来的意思,面露不解,“大师,这伞可是有何用途?”见木灵侧头朝她看来,死水般的目光令她心中莫名一寒,连忙挥手让婢女们出去,不再理会那碍眼的大黑伞,向木灵询问道,“大师可是要开始做法了?要何物什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她说着退至门外,却不离开,小心翼翼征询,“我,我就在此处看着可行?我儿离不得我……”

木灵见她不肯离去,也不再多言。

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,三两下折成一只纸鹤,又用银针从潘剑中指取出一滴血,为纸鹤点上双眼,那纸鹤立即便发出一声高亢洪亮的鸣叫声,煽动翅膀,竟是飞了起来。

潘玲瞪圆双眼,仿佛从黑暗中看到了曙光,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,闪闪发亮。

“荡荡游魂,何处留存,失魂者潘剑,闻吾呼召,灵魂归见身。”木灵对着纸鹤念咒,手指指向门外,轻喝一声,“疾!”

随着她这一声喝,潘玲看到纸鹤展翅飞向门外,她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纸鹤飘向外面,纸鹤在门口打了个转,飞至花园中高高低低地穿梭起来,仿佛在搜寻着什么。

待她回头,木灵已经牵着痴呆的潘剑站起,朝着门口走来。

潘玲大喜,对着木灵越加敬畏起来。

一旁的李池却是惊得张大了嘴,他眼中所见与潘玲截然不同,随着木灵那一声轻喝,他看见身旁的白衣女人咻地一下钻进了潘剑的身体中,潘剑痴呆的目光立时便变得阴沉狠厉起来,他转动了两下眼珠后,又恢复了那副痴呆的模样。

李池撑着大黑伞呆呆站在原地,心脏不听使唤的砰砰乱跳,这,这个女人,她,她到底是要招魂?还是要夺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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